那個夏天的晚上,滿街的警員變成暴徒,警員還穿殖民地時代的草綠軍裝短褲,手舞警棍,追市民亂打,我也在被追打的人群中,想盡了法子逃避瘋狂的打殺。警員變成匪徒,意味社會已經變成原始森林,大家都面臨弱肉強食的捕獵,再也沒有安全島,我心中的恐懼感強烈到了極點,在劇烈的心跳中,我從噩夢中驚醒──這是我曾經做過的一個噩夢。但發生在我的朋友 A君身上的噩夢,卻沒有醒來的機會,因為,那是正在發生的真實事情。
叫他 A君,因為律師警告他,如果名字被暴露,公安會對他和家人不利。 A君是我和很多影藝界同仁的師傅,當他去外地出差的時候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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